养花

    在他的散文《养花》中曾写道:“要是赶上狂风暴雨或天气突变哪,就得全家动员,抢救花草,十分紧张。几百盆花,都要很快地抢到屋里去,使人腰酸腿疼,热汗直流。”       

    老舍先生一生喜爱花草,却少有机会实践,而这个小院的这片空地正好给了他实验的机会,让他可以完全随心所欲,去培育,去美化,去创作,这片空地也就成为了老舍先生的花圃。老舍每天出入于书房与院子中,总是写上几百字就出来侍弄花草,搬搬这棵,挪挪那盆,然后再起身回到书房继续写。如此循环,既有益身心又放松大脑,劳逸结合,得到许多的乐趣。他曾在这里发展他养花草的兴趣,闲来无事也和夫人朋友一起赏花娱乐。每当夏秋之夜,星斗满天,老舍邀请一班好友秉烛赏花,大有古代文人的雅士遗风。

    老舍在丹柿小院里种花的品种极其丰富。如盆栽的石榴和夹竹桃、昙花、银星海棠、腊梅、宁夏枸杞、山影、令箭荷花、太平花、月季、水葱……品种多到不可胜数、不胜枚举。砖影壁后面,老舍先生求人移植了一棵太平花,这是故宫御花园里才有的名花。后来长成了一人多高两米直径的一大簇,而且满树白花,送牛奶的工人一进大门就大声嚷嚷:“好香啊!”小南屋房檐下还放着一大盆银星海棠,也是一人多高,常常顶着一团团的红花,老舍先生送客人出门时,常常指着它说:“这是我的家宝!” 除了上述那些品种,老舍栽种最多的是菊花。从《养花》一文我们可以了解老舍培育的菊花大概有数十个品种上百棵的数量。老舍故居正院以南还有一个小院,是老舍儿子舒乙的住处。这个院子当中是没铺方砖的土地,老舍就拿这里当做自己培育菊花的花圃。秋天是北京黄金季节,风小,天高气爽,菊茂蟹肥,也是老舍先生在家中最忙的时候,他也频频地邀请朋友到家来赏菊。他把东屋腾出两间来,将饭厅临时改作花的展厅,把上百盆独朵菊花按高低分行排列,供人观赏。赏菊之后,自然要“赏” 一顿北京风味的吃食。

    除了上述那些品种,老舍栽种最多的是菊花。从《养花》一文我们可以了解老舍培育的菊花大概有数十个品种上百棵的数量。老舍故居正院以南还有一个小院,是老舍儿子舒乙的住处。这个院子当中是没铺方砖的土地,老舍就拿这里当做自己培育菊花的花圃。秋天是北京黄金季节,风小,天高气爽,菊茂蟹肥,也是老舍先生在家中最忙的时候,他也频频地邀请朋友到家来赏菊。他把东屋腾出两间来,将饭厅临时改作花的展厅,把上百盆独朵菊花按高低分行排列,供人观赏。赏菊之后,自然要“赏” 一顿北京风味的吃食。

    丹柿小院的菊花之所以出众是有原因的。第一,北京旗人历来就有养菊的传统。老舍与夫人胡絜青也都喜欢花,尤其是菊花;第二,老舍的哥哥舒庆瑞是当时西直门一带小有名气的养菊高手,俗称花把式。老舍特意请哥哥担任养植菊花的技术指导。所以老舍故居的菊花品质和数量都名冠一方。汪曾祺先生就曾经说过,他在北京见过的最好的菊花是在老舍先生家里。老舍习惯每年固定两次邀请市文联、市文化局的同事及好友来家中聚会。一次是他农历生日,另一次是重阳节。重阳节这次就是赏菊大会,这时必须配上老舍家的特定菜谱——老北京的芝麻酱炖黄花鱼、天福号的什锦苏盘。绍兴黄酒则敞开供应。许多作家后来都撰文追忆过老舍家的赏菊之会。美食美酒与美景融为一体,一时成为文坛佳话。

种树

       当时老舍先生搬进来之后,头一件事是托人到西山移植了两棵柿子树,甬道两边一边一棵。因这两棵柿树,后来,夫人胡絜青为小院取名“丹柿小院”,称自己的画室为“双柿斋”。 他说:“柿有‘七绝’。这‘七绝’的头一条便是长寿。其次是多荫、无鸟巢、少虫蠹、霜叶可玩、实可餐、落叶可以写字。不过,最要紧的是,‘实可食’,它是木本粮食。当年在齐鲁大学教书时,农民靠柿子卖个零花钱。做柿饼时,镟下来的柿子皮也得掺上谷子摊成带糠的煎饼。他们进城卖柿子,带的就是那种干粮……”。可见,老舍对柿子的认识和了解是相当深刻的。
       老舍1953年在院内的正房前栽种柿子树大约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。首先,如果种植石榴等灌木的话,树冠较低,枝干分叉多,在面积并不大的院子里面显得略为拥挤。柿子树树干较高,枝叶都在房顶之上,不占院中的空间,给人留出更大的活动范围。其次,石榴树的寓意是多子多福、子孙满堂,柿子树代表事事平安,老舍显然看中的不是多子多福,而是平安如意。因此老舍选择柿子树而未种石榴树一是因地制宜,二是有独特的心理诉求。
       待到每年秋天柿子熟了,老舍还要挨家挨户送给朋友与街坊,在老北京的风俗里,这叫“送树熟儿”,是一种老礼儿。老舍故居周围的邻居都没少收到老舍种出来的柿子。自家栽的柿树结了柿子,一定要在中秋前后柿子完全熟透又未坠落之前摘下味道最好。诗人臧克家曾经收到过老舍赠送的柿子,但是他觉得柿子鲜红可爱实在不舍得吃,就一直放在盘子里摆在屋中当做工艺品。秋天结的柿子还可以储存到冬天吃冻柿子。把柿子放到屋外的窗台上,待到十冬腊月柿子冻得邦邦硬,拿进屋来,往凉水里一泡,柿子外结出一层白色冰壳,剥掉冰壳直接食用,又甜又冰,别是一番滋味。
观鱼
       老舍先生生前在院中摆有大鱼缸,他将院里的大鱼缸移在树下,上面栽花下面养金鱼,空闲时间或写作休息时他有时会笑涔涔地趴在缸边儿赏鱼,也算是其娱乐活动之一。
逗猫
       1950年老舍和夫人及子女搬进了北京的丹柿小院,他在院子里栽种了许多花花草草。每当有朋友来访,老舍都会请他们来看看花,也看看猫。此时的丹柿小院不仅给老舍一家提供了安稳的生活,更成为了猫咪的乐园。老舍养猫并把猫写进自己的作品里,让他们扮演各种角色,有时温柔可爱,有时好吃懒做,有时慈爱至上,有时又变得好施狡猾小计谋、自讨苦吃。老舍的《猫城记》在当时也是一部较为异类的作品,大胆地采用猫国、猫人、猫语言等描述,将黑色幽默表现地淋漓尽致。这或许也和他的爱猫有关?老舍很爱猫,但也深知猫的毛病,所以也常常会嘲笑它们
       老舍曾经养过一只很丑很小的猫,起初还担心它活不长,但奇迹还是出现了,在吃了几天煮玉米和平价的米以后,小猫居然活蹦乱跳了。不要说鱼、肝、肉和牛奶了,这小猫大概以前连煮玉米和平价米也没吃过吧。过了两天,老舍清早起来一开门,小猫居然冲老舍骄傲地叫,再看他脚下,按着的是一只半死的小老鼠。看着这只小可爱,老舍觉得人才是最没办法的动物,弱小和无能为力是两回事。猫咪的情感表达内敛含蓄,这往往也是很多文人雅士所追求的状态和生活。
客厅
       北屋正房三间中有两间是当客厅用的,客厅中陈列着沙发、茶几、多宝阁、条案、硬木雕花圆桌、凳等,西墙上挂着著名画家赠送的老舍喜爱的字画。客厅里的陈设是严格按老舍先生的意图布置的,处处表现了他的情趣、爱好和性格。他喜欢收藏名家字画,特意在客厅西墙开辟出一个流动的画墙,遇到心仪的藏品便挂出来叫朋友同来欣赏。客厅除了花多之外,就是画多,墙上共挂着10幅左右的中国画,以齐白石、傅抱石、黄宾虹、林风眠的画作为主,宛如一个小小的美术画廊。他也喜欢收藏些小玩意儿,休息时拿出把玩。老舍先生常常在此接待外宾,偶尔也会在此小憩。硬木镶大理石的书桌上,放有老舍生前用过的眼镜、钢笔、墨水瓶、烟灰缸、台灯、收音机和台历等。
东房
       靠东头一间是夫人的画室兼卧室,东耳房是卫生间,装有抽水马桶和洗澡盆。东耳房的墙外有一间小锅炉房,内装一台小暖炉,供冬季全院采暖用。
西房
       西耳房是老舍先生的书房兼卧室,又黑又潮又小,住了几年,又做了一次大改动。原来的东西耳房和东西屋的东北墙之间都各有一块小天井,改造之后,分别加了灰顶,装了玻璃门和纱门。东边的冬天当餐厅;西边的和西耳房打通,成为一大间,还有棚顶上加开了天窗,增加了室内亮度,地面加铺了木地板,解决了黑、潮、小的问题。老舍先生说这里是全院最安静的地方。怪不得汪曾祺在文章里回忆:“客人被让进了北 屋当中的客厅,老舍先生就从西边的一间屋子走出来⋯⋯”这里面的陈设很简单,一桌、一椅、一榻。老舍先生腰不好,习惯睡硬床,那床也是硬板一张。老舍先生在这间屋里生活了16年,度过了他的晚年,创作了24部戏剧剧本和2部长篇小说,其中引起轰动的是《龙须沟》《柳树井》《西望长安》《茶馆》《女店员》《全家福》《正红旗下》。
       汪曾祺还念念不忘舒家的饭菜: “我记得有次有一瓷钵芝麻酱炖黄花鱼。这道菜我从未吃过,以后也再没有吃过。老舍家的芥末 墩是我吃过的最好的芥末墩!有一年,他特意订了两大盒“盒子菜”。直径三尺许的朱红扁圆漆 盒,里面分开若干格,装的不过是火腿、腊鸭、小肚、口条之类的切片,但都很精致。熬白菜端 上来了,老舍先生举起筷子:“来来来!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!”
       原为老舍的女儿居住之处,现开辟为老舍生平展厅之一。